赵思认真思考,“没有。”
家都没有了,卖了。
但他今天来这里可不单单是为了吃饭。
酒饱饭足后他将画作相关的所有合同都摆到江舒跟前,以及那一张待付款的五千万收款单。
江舒疑惑:“强买强卖?”
“是的,”赵思点头,嘻嘻一笑。
江舒因为赵思没有自知之明而感到烦躁,说实话他老早就看他不爽了,要不是因为有个八字匹配的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赵先生,有件事你似乎一直没有搞清楚,你是凭什么会觉得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无条件给你钱呢?即便我们是亲家,前期我给你的钱足以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再问可就不礼貌了。
赵思不以为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觉得每一次跟江舒交谈都会发现特别有趣的事情,就好比现在的他半粒米不进肚子,但是却会在背后偷偷摸摸地吃人,可怕得很。
“明明说好的是小顺当后爸,你不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偷我儿子的命吗?咋这么双标呢?”
赵思将粘在牙齿里的小骨头呸出来,真他爹膈应。
虽然背后的错肮脏事被当面戳穿,但江舒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平淡嘴角多了一抹意味难明的戏笑,直面审视丝毫无惧。
“卖命赚钱,赚钱买命,这么简单的道理想必亲家你应该很清楚吧。”
赵思当然知道,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像个疯子一样大吵大闹,试着用一种更为平和的方式去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