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不做回应,再众人凝视下陷入慌张深思。
对金钱的渴望和对未知的恐惧在他心里是两座同等分量的千斤顶,是害怕,但也是热烈的期待。
这一场赌局少说也要以亿起步,无法预计最后究竟要输多少。
他在劝自己不要玩,拿桌上的钱分完就赶紧走吧。但是脑海里只有有一个小人对他说:万一呢?万一赢了呢?
对啊,万一呢,万一赢了呢。
只要他赢了就可以将欠江家的钱还清,这样儿子就能和江云月离婚了,不用天天在那里受气。
最不能让赵思忍受的是赵晨被迫迁户口到江家,他就赵晨这一个儿子啊。
为了儿子,他想试试。
虽然没听见他吱声,但储施力已经大概想到赵思已经做了决定,直问道:“要玩什么?”
赵思:“斗地主,”
他最擅长斗地主了。
储施力还以为听错了,再问一次:“你确定?”
赵思非常确定,且从储施力手中接过牌,他要自己洗牌。
玩家落注,一千万入局。
一场赌注很大,但是玩
法很小众的赌局正式开始。
陈冉冉看了一把手中的牌,不算太差。
但洗牌时抽到的是储施力先抢地主,在她和赵思都毫无准备的前提下他率先叫了地主。
“要了。”
桌上的气氛有点微妙,赵思忽然间十分严肃且郑重地看向陈冉冉:“我们现在是同盟了。”
陈冉冉:?
牌局开始,起初每个人的势头都很温和,都在互相谦让出小牌。
直到储施力忽然扭转牌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