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禧听着不对劲,凝神聚力嘭地一下就将手镯捏碎,掉在地上当即碎成好几瓣。
不仅仅是玉镯碎片,随之而来的还有从里面流出的黑色液体,异臭味熏天。
果然是这个手镯搞的鬼。
“你还记得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吗?”
陈冉冉努力回忆着:“脸瘦瘦长长的,头发长至肩膀,哎对了,他眉毛那里有一块疤。”
“疤?”苏禧忽然间十分激动:“你在哪里见过他?什么时候见过?”
陈冉冉的手再次被拉住,尤其是对上苏禧这样紧张且慌乱的迫切追问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不对,”陈冉冉忽然间想起来了。
那道士说自己厄运缠身,附近有邪祟,他将那手镯塞到自己手里时还说关键时刻弄了个派上用场,难不成这玩意的作用就是抑制邪祟?
“难怪”
陈冉冉心一惊,难怪老太太的棺材会出现异样,难怪苏禧会忽然身体不适,原来是这个手镯搞的鬼。
“在江家附近的儿童公园,见面时间是江云月和赵晨婚礼的第二天。”
苏禧听完马上就坐不住了,顶着虚弱的身体飞奔出门。
临走前他还不忘叮嘱陈冉冉:“少跟陌生人接触,”尤其是那个道士。
下一秒苏禧闪现出现在那个儿童公园,但这里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只有几个小孩在那里玩。
“哥哥!”一声稚嫩童音传来。
看见苏禧出现小顺手上的玩具都不要了,蹦跶着小腿飞奔跑来:“你是来接我离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