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比于这个,他还有另外一个更好玩的。
“钟医生下班了,晚上将由我来看管二位病人;中医疗法中有一个针灸法对脑震荡十分管用,两位请躺好,接下来由我来让两位施针。”
虽然有迟疑,但两人还是照做,毕竟被车砸了以后脑袋一整天都阴阴的痛,坐也不是睡也不是。
“该死的,要让我知道是谁在我的车上做了手脚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躺下来之后赵思还不忘补了一句骂的。
苏禧瞪大双眼,骂我?
行,他直接掏出最大的针头,他大爷的,扎死你。
赵思发出一阵惨叫:“啊”
一针接着一针不停,苏禧找准最痛的部位去扎,痛得他咿咿呀呀的叫忍不住流马尿。
一旁的石钟鸣看着不禁吸一口凉气,“这”
他怕痛,有点犹豫了,不太敢扎。
但苏禧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扎的时候是疼一些,但扎完以后就好多了,不信的话您可以问一问赵先生。”
赵思一脸苦相,扎完以后头真的不怎么痛了,因为扎针的地方更痛,以为是头痛减轻了但实际上是更痛的地方出现了,悄悄咪咪转移痛觉。
他不能独自一人吃扎针的苦,硬装得很舒服的样子让石钟鸣也感受一下。
“好极了,医生您的医术可真棒!”
石钟鸣半信半疑,第一针下去直接翻白眼浑身逗得像个筛子。
“草你妈。”他直接对着赵思的脸喷。
扎针并不是苏禧的目的,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