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将人推开,但似乎并没有一点用反之被抱得更紧了。
苏禧一颗紧张的心正在剧烈跳动,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尸体在渐渐回暖,这种久违地被紧紧拥抱意外让人感到迷恋,恍然间下一秒二人就要肌肤相融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心绪也逐渐被打乱一丝一丝围绕心尖捆绑成结。
但犹豫和矛盾也夹杂而来迫使他不由自主身体僵住,不敢挪动丝毫;
过了好久好久,直到月明星稀,他不再反抗和推却,一点一点重新解压紧绷的神经鼓起勇气尝试去适应拥抱。
他有点喜欢这种感觉,深深神往点点靠近,无声中再一次默念陈冉冉的名字。
睡梦中的陈冉冉小发牢骚,她好像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清楚知道自己在做梦,从不回应梦里的叫喊声也不会回头看一眼。
叫喊声不绝致使她有点害怕,想要飞奔离开但脚上却像绑了铅一样沉重。
“嘿,”肩膀后面有人重重地推了她一下,下一秒猝不及防被撞入一个密闭空间。
待陈冉冉有所反应的时候已经出不去了,她被困在一个只能坐一人的大红花轿里,下意识想喊救命小窗外络绎不绝锣鼓唢呐声传来,低沉又悲痛刺耳。
“哒哒哒哒啦啦啦,哒哒哒啦啦啦”
梦里的陈冉冉小心翼翼掀开大红花轿帘子,先入眼的是前后十来个身穿红衣挑着轿子的人,模模糊糊背对着自己看不清脸。
满天红纸夹杂着浑浊白雾纷纷飞落,几米外的路都被黑白灰晕染成空洞、极致迷离。
陈冉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被面前的假象吓到。
“这是又把我干到哪个梦境去了?”第一次经历没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