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
“哎,”陈冉冉悻悻心虚尬笑,抱上桃木剑一溜烟飞奔回房。
虽然已经暂时答应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必要时候该砍还是要砍的。
好歹也是能暂时住下来,苏禧也就没计较那么多,等了一天一
夜他也累了转身去浴室洗漱去。
不久时几声口哨声从里面悠悠传出。
房间里陈冉冉死死地挡住门耳朵贴墙打听外面的动静,有水声,还有口哨声,悄悄咪咪开个门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
碰巧苏禧刚洗漱完推门而出,水雾朦胧间率先吸引视线的是身穿黑色睡衣下的大长腿。视线慢慢往上游走,被热水烫得红温的肌肤晶莹又剔透,半湿短发摇曳水滴从额头打落慢慢延展到侧脸,汇聚成珠滚落至红脖青筋。
在门缝里偷看的陈冉冉很不争气地泯了一下唇,好一个美男,噢不对,美鬼出浴。
“你不洗?”
陈冉冉沉浸在美色中无法自拔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苏禧已经咻地一下瞬移来到了只有一指宽的门缝边。
她愣了一下,随后嘭地一声给门外苏禧一个闭门羹。
死鬼,又忽然间飘过来,吓死她了。
苏禧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目愣中忘记收回。
他也要进去睡,那是他的墓室。
直至半夜,夜深人静时陈冉冉实在熬不住了才闭眼睡觉。
但她总觉得难受,睡梦中胸闷得厉害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仅呼吸受阻,身体也动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