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拧紧没有,心里烦躁得很。
她在想要怎样做才能得到更多的有效信息。
距离下一场比赛是5天之后,期间赵晨回了一趟工作室。
同来的还有江云月。
一开始江云月还以为陈冉冉是拜金女,追着赵晨这种有钱男人不放。
现在看到她以员工的名义出现在画室跟赵晨互动不断更加不屑了,打着工作名义实在心存不轨。
江云月对此感到厌恶,高傲姿态更甚。
“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自己几斤几两还是要清楚的,不属于你的想都不要想。”
话里话外都在嘲讽陈冉冉攀附有钱人。
陈冉冉:“我是煤气阀门,炸死你。”
江云月愣住,没反应过来。
赵晨已经很努力在控制,脸都快憋不住笑僵了。
“你他妈。”江云月恼羞成怒,说着就要上手。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赵晨大步上前宽敞胸膛挡住江云月:“哎哎哎,好了,好了,”
主要是江云月脾气有点暴躁,担心她随手就抄起颜料把画室给砸了。
陈冉冉才不惯着她,人走了还不忘远远调侃一句:“记得多来玩哦,门~”
她倒是希望江云月在这里呆久一点,好给她机会查明阿豪死亡的来龙去脉。
江云月曾经和阿豪起过争,理应是最大嫌疑人才对。
将人拖走之后赵晨又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对陈冉冉安慰道:“她就是这样,别和她计较。”
陈冉冉不语。
很难不计较。
自从葬礼过后赵晨对于阿豪的事情就没有再过问,仿佛人死了后在这里的痕迹也就全部消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