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只要我家阿豪开心就好,”
陈冉冉坐在他对面,明黄灯光下将他所有情绪收入眼中。
也许是酒掺杂了泪水,他喝着喝着吞咽的动作明显没有那么顺畅。
陈冉冉倒上一杯热水递过去:“酒辣。”
烧心。
阿豪看了那杯热水一眼,选择继续喝酒。
“第二个要感谢的人,是晨哥。”
即便是名校艺术生,但是阿豪的工作之路并不顺利,又因为身体原因多次被拒。
“晨哥不嫌弃我,给了我工作的机会;上一次晨哥自己开画展,还留了一个角落展示我的画作呢。”
陈冉冉感到意外,这个倒是她不知道的。
阿豪哭着笑着,让人摸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晨哥好傻,自己摆画展还秀我的画,也不怕我抢他风头。”
赵晨上一次的画展陈冉冉还记得,但画展上的画似乎都是同一个风格的,除了那副名为梦境的怪异画风。
所以没准那幅画就是阿豪的。
阿豪喝酒越喝越猛了,陈冉冉上前阻拦:“我都知道了,不喝了不喝了,走,我送你回家。”
虽然阿豪瘦弱,但压在身上还是蛮重的,累得陈冉冉直喘气。
不过也幸亏他还没有全醉,知道报自己的居住地址,打个车麻利将人送回去。
阿豪的家比较简陋,住在层中村里头;一房一厅不大不小,配个没什么光线的小阳台;屋里除了一个沙发剩下的都是画板和颜料,一览无余。
正对门进去一眼就看到挂在墙上的黑白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