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麻烦赵晨。
下午的课结束后陈冉冉并没有着急离开,她好奇阿豪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紧张吗?”
阿豪这人有点强迫症,画画之前他的工具必须要摆好,乱一点点都是不行的。
“不紧张。”
画是这么说,但是他摆放工具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急促了。
阿豪肉眼可见地慌了。
见状陈冉冉也没再打扰,退到不远处静静观看。
阿豪这人看着沉闷忧郁,但是画风却十分狂野,每一个手执画笔青筋突起的勾勒到最后都意犹之未尽。
他的画卷从不止于面前的画板,墨彩所经之处都成为了画作的一部分。
又是一个画到深处不能自控的画疯子。
下班回到小区已经是七点多。
天色不算黑,橘色彩霞映衬在天边。
小区楼下坐了不少的人,全部都围在4栋楼下。
路过时听那些人说才知道原来是为那个独居老人办葬礼。
老太太的至亲们今天都从各地赶了回来,这会全都穿麻戴孝跪坐在那个临时搭建的棚子里烧纸上香送老人最后一程。
微风吹起白布,一摇一晃的,伴随路边两旁黄叶落下尽显萧瑟。
出于避讳陈冉冉不敢看,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小区楼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