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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挂着的太阳越来越低,直到落进水平线。
房间里暗了下去。
昏暗的光线里,能看见两个影影绰绰的人影,一躺一坐,空气里满是暧昧气息,以及弥漫开来的一股浓烈的鸢尾花香味,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克制又隐忍的喘息。
“阿漓……”宋槿声的声音带着哽咽。
他似乎已经力竭,疲惫得说话都不太有力气,哪怕环境昏暗,也能很轻易看出他汗湿的额头,以及被汗液打湿的额发。
并且不止头发,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汗津津的。
他似乎想要求饶,但一波又一波的体感让他大脑里思考的筋都断了,不能组织一句完整的语言,更遑论说出口,只能被动承接,然后溢出破碎不成句的话语。
忽然,在宋槿声已经数不清他念了多少次江漓的名字后,体内作乱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熟悉的人影逐渐靠近,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额头。
她在为他擦拭汗水。
可是——
“阿漓,我难受,我好难受……”
真是奇怪,明明是他想停的,可是等江漓真的停下,他又感到无比、无比的空虚,并突然间希望江漓继续,希望她不要停。
江漓却只顾着喘息不回应。
安静地擦干宋槿声额头上的汗水,又制住他缠上来的身体和手,她这才轻柔缓慢地吻下去,这一吻很快,如蜻蜓点水,再起身,江漓叹了一口气,“今天就这样吧槿声。”
可回应她的,却是宋槿声压抑不住的哭腔。
他努力想挣开alpha的管控,可身上完全没有力气,手和身体都是软的,根本不能与江漓抗衡。
挣扎半天,他只能带着哭腔,哽咽着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