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
江漓表示理解,“那我陪你聊聊天吧?”反正睡不着,宋槿声又不想出门,除了聊天之外,就没有什么是两个人能一起参与的活动了。
宋槿声:“聊什么?”
“聊……”江漓沉吟了会儿,把自己方才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搬了出来,“聊聊你现在怎么不喊我阿漓了。”
装做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宋槿声都能开口唤她阿漓,现在正儿八经承认自己恢复记忆了,他居然还天天喊她江漓了。
什么道理?
宋槿声没有回答。
“不能说吗?”江漓问,“还是不愿意说?”
“是因为我没把你父母放出来,所以你对我不满?还是仅仅因为怀了孕,所以你激素不稳定,心情不好,连带着对我也没有好脸色?”
虽然江漓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往夸张的方向说的,宋槿声并没有对她不满,不给她好脸色,但她说出口了,自己便信了,语气中甚至夹杂了丝丝缕缕的委屈。
“……我本来以为,事情说开了之后,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感,你会好好的、多多地补偿我,谁知道如今对我不理不睬的……”
“你对我,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江漓演的戏,说假又真,宋槿声不知如何应对,只好把头埋得更深,闻着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味道,问,“……除了聊天之外,没有其他选项了吗?”
看这意思,是不想回答了。
江漓顿了几秒,忍不住牵起嘴角,“当然有。”
她重新找到宋槿声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从她的心口处一路往下,最终停在某个位置。
灼热,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