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不多说也不多问,就安静陪着他洗漱,然后上床,给他盖好被子,再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后,宋槿声就乖乖窝在她怀里,头靠在江漓锁骨一侧,清浅湿热的呼吸穿过薄薄的布料,径直打在江漓的皮肤上,再缓慢落到心口上,泛起点点涟漪。
江漓伸手一捞,圈在怀中人的腰间,把人拉得更近,两人的距离也更紧密了些。
却忽然听得宋槿声闷哼一声,江漓又松了手,“是不是我把你搂得太紧了,你不舒服?”
后者摇摇头,恍然想起已经关灯,只好哑着声开口,“没有。”只是房间很热,被子又很厚,偏偏江漓的身体温度也高,让他有些不适应。
单单说了两个字之后,宋槿声噤了声。
明明江漓已经松开了对他的禁锢,但他也没有丝毫往后退的行为,反而主动又往前挪动了一点儿。
两个人本来就离得近,现在更是呼吸交缠,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温度和湿热气息。
江漓既觉得有些失落,又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几分钟后,其中一道呼吸逐渐绵长。
见此,江漓也很无奈,她根本没想到,宋槿声居然真的能这么快就呼吸平缓,安静地进入睡梦中了。
而她,此时此刻还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无聊得只能去数宋槿声的呼吸,与此同时,空着能移动的一只手很快摸索到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江漓却还是不满意。
十指相扣了一小会儿,她的手又挪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怀里oga的腰上。
从宋槿声被俘虏到现在,几个月的时间,江漓自认为把他养得还不错,最开始把人抱在手里都嫌硌手,现在他的腰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