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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去和他商量商量先,看看他到底想不想。”江漓说。

霍曼点头,“行吧,决定好了记得告诉我。”她还得重新调配相关药品,既要调理宋槿声身体那些暗伤,又不能对肚中胎儿造成影响。

江漓却没急着走。

她叹了口气,也有些不解,倾诉一般说出口,“其实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很疑惑,他和我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

“是他怀孕之后?”

“不,”江漓答,“是自从我们说开之后。”

自从说开之后,宋槿声就做回了自己,但既不同于几年前的他,也不同于失忆后的他。

每次她离开,他的挽留就停于表面,甚至在江漓主动提出每天回来陪他吃饭、睡觉的时候,他还会有意无意推开她,让她忙自己的事,不用管他。

刚才知道宋槿声怀孕后,江漓也考虑过,是不是因为怀孕,所以不想让她亲近,哪怕是一点儿亲近的举动都不可以。

可是想了想,江漓还是觉得不对劲儿。

怀孕应该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无意中又记起霍曼刚才说的话,江漓不由得疑惑出声,“如果进行永久标记,是不是能解决这个问题?”

霍曼危险地眯了眯眼,斩铁截钉道,“不行。”

“至少前三个月不行。”

宋槿声才怀孕一个月都不到,现在不能进行任何标记,无论是临时还是终身。

“你暂时不用想了,”霍曼说,“实在觉得是这个原因,你就放下手里那些破事儿,多陪陪他吧,怀着孕的人,对自己alpha的信息素依赖度肯定是很高的。”

“如果他随时都能闻见你信息素的味儿,随时看见你在身边,说不定安全感上来了,情况真的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