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庆幸。
直到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宋槿声突然没有征兆地发起烧来,咳嗽、吐血,神志不清,甚至连信息素都再次动荡不稳。
宋元霜这才知道,这一个多月里,宋槿声竟然一片药也没吃,全部埋在了侧阳台的花盆底下。
几天的治疗后,当宋槿声脸色苍白站在她面前,脸上仍然没有半点悔改之意时,宋元霜再忍不住,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你可真是一个好母亲。”江漓开口。
“一切都拜你所赐。”宋元霜冷漠回击,“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会起这些歪心思,他会按照我们的安排,一辈子开心幸福地生活。”
江漓不置可否。
“那我死又是怎么回事?”她问。
在她的记忆里,几个月的逃亡后,她在和母亲离开前,才终于和宋槿声碰面一次,虽然后者那时候是想要杀死她。
可是中箭的是她母亲,她成功逃走。
为什么宋槿声还是以为她死了?
“怎么一回事?当然是我告诉他的。”宋元霜回答。
自从宋槿声挨了那一巴掌后,母子两人如同仇家,这件事也自然而然泄露了风声去,被揣揣不安的黎远得知,后者到底还是给出了江漓的踪迹。
从黎远的聊天记录里,他们得知江漓准备离开巴兰了,但一段时间没联系,她怕宋槿声担心,所以再三请求黎远帮忙安排,让她和宋槿声能够再见一面。
黎远犹豫再三答应了,也在为她蹲守这个机会。
一蹲就是小半月,没蹲到和宋槿声联系的机会,反而得到了宋槿声为江漓断食断药,反过来伤害自己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