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这里干什么?”她问。
“才注射了药,你该好好待在房间里休息,不要乱跑。”
“我……”宋槿声拧眉,鼓起勇气开口,“母亲,我想单独和您说一件事。”
宋元霜摆了摆手,“我和你父亲准备出门了,有什么事等我们回来再说。”
“可是——”
宋元霜已经下楼了,倒是她身边的下属,充满歉意地和宋槿声打了招呼,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好几秒后,这才微笑着转身离开。
……
几天后。
宋家别墅里,能够看到最好风景的那面落地窗前,宋槿声合上了书,目光在窗外的隔离带林扫了又扫,还是没看见熟悉的身影后,垂眼叹了口气。
她今天也没来。
合上的书本被重新翻开,密密麻麻的黑体字却让宋槿声忽然失去了阅读的欲望。
他这几天心里总隐隐有些不安。
可惜他现在不被允许出门,只能待在家里,而在家里,母亲同样给他立了规矩,在最后一针药品被注射之前,他不能用副脑,不能上网,也就是完全不能和外界联络。
家里所有联网的设备都被关闭,就连模拟仓他都不能用。
两个多月以来,唯二能得到外界消息的渠道,一是和母亲父亲用餐,二是和翻墙而来的江漓交谈。
前者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早晚在家里都见不到人影,后者前期倒是来得勤,三天两头便拉开他的窗户往里面翻,怎么说也不听,这几天,居然也不过来了。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到书本上,手上,细小的绒毛都被染成了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