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的喜悦藏也藏不住。
安瑾年看了他好几眼,终于问出了这几天让自己抓心挠肺的问题。
“姐夫,你要这么多画干什么啊?”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宋槿声想起那天和江漓的对话,抬眼正色道,“江漓说,以后我们正式登记了,就专门腾出一间房,用来放这些画。”
安瑾年:“……”
腾出一间房来装这些画?
然后呢,有什么用呢?
安瑾年想不明白,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这个原因,宋槿声会这么高兴。
他们肯定还说了其他的,安瑾年确定及肯定,不然姐夫为什么现在更开心,唇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了?
话说……
安瑾年突然想起来了,再次停下手中画笔,“姐夫,这两天姐姐有联系你吗?她们还要多久才忙完,才能回来啊?”
之前江漓出门,基本不会传消息回来,也不会主动联系,无论是联系他这个弟弟,还是联系宋槿声,亦或者是霍知休,没有一个人能知道她的消息。
但这次宋槿声被送回来之后,因为每天都来隔壁,所以安瑾年知道,江漓现在基本每天都会主动发消息过来。
前面三天,每天通讯过来的时间都是一样的,每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刚好是几人吃饭的时候,安瑾年还可以趁机竖起耳朵,大大方方地吃点儿狗粮。
后面两天的时间就不太准了。
一次是上午十点左右,一次是下午六七点的样子,他们用的通讯器声音比较大,一旁的安瑾年都能听见从那头传过来的乱七八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