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声成功被定住脚步。
他最后还是又坐了回来,只是整个人看着更忧心忡忡。
三个人无言吃完一顿饭,每个人吃得都不是滋味,安瑾年和霍知休还好,至少吃了平时的饭量,宋槿声就吃了那么几口,就再一口饭也吃不下了。
旁边两人都知道他在担心江漓,也不好多劝,只喊他饭后再拿一块霍知休带回来的糕点尝尝,他也仍旧没动,道了别就回房间去了。
独留身后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霍知休主动拿起一块糕点,边吃边开口,“他走了,我们吃吧。”
“这可是上次元帅特意和我说的,叫我有空给你们带回来,说你们爱吃。”
“……”
这头,房间里。
宋槿声关上房门,整个人靠在房门之上,疲惫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霍知休说的江漓的情况。
人事不省,腹部有严重伤口,身边又只有莫白锦一个手下……
手里的特殊通讯器已经被握得温热,他好想不管不顾直接一个通讯拨过去,可是残存的理智又一遍遍告诉他。
别打。
她现在肯定接不了的。
就算她醒了,能接,你就一定要为了自己的私欲让她反过来安慰你吗?
嘴唇咬得发痛,宋槿声把想要立即联系江漓的想法强行放下了,坐到床边,他躺倒,想让睡眠来延缓自己的行为,可是又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闭上眼,是江漓的音容样貌,睁开眼,白色天花板上还是印着江漓的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宋槿声握紧了手里的通讯器,把它放在心口,似乎这样就能真切德感受到所思念的另一个人的气息。
江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