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难道一点儿其他的想法都没有吗?
真的都没有吗?
……
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宋槿声最终还是无奈叹了口气,把装着树枝的花瓶藏进了书房的书桌底。
将一切收拾好后,门口的留言条又重新滚动了。
有人来了。
沉默地换了身衣服,宋槿声不急不忙地摁下开门按钮,进来的是他的母亲父亲,还有顾医生。
“槿声,今天好些了没?”宋父率先走近,把人心疼地搂进怀里,他是一个oga,也是宋槿声的孕育者。
宋槿声回抱过去,摇摇头,闷声道,“腺体还是疼。”
对此,宋母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安慰他,“分化的过程是不太舒服,把这几天熬过去就好了。”
“今天我们过来,是想让顾医生再给检查一下,如果有必要的话,再给你注射一剂药,或许可以刺激你的身体,加快分化速度。”
这头几人说这话,那边顾医生已经架好了检测机器。
这是用来检测空气中的信息素情况的。
不多时,顾医生就得出了结论,松了一口气,“恭喜,少爷已经开始分化了。只是……”他回头望着宋母,似乎犹豫着说还是不说。
“是刚才说的,那个概率最大的可能吗?”宋母率先开口。
“是。”顾医生低下头,似乎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