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走得慢,脚下的速度没有变过,她一个个囚室审视过去,里面敢于直视她和迫于压力害怕得挪开眼的人各占一半。
小孩子都不例外。
对于江漓来说,能称得上小孩子的,只有十四岁以下的,超过十四岁的,则是青少年,他们通常有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和思考能力,处于青春期,有个别孩子行事不太聪明,偶尔偏激,所以需要单独看押。
她面前的这个囚室里,则全是十四岁以下的,大概有十来个。
说是十四岁以下,但就个头来看,里面基本全是七八岁不到的,长得都不怎么健壮,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脸上也没什么肉,面色蜡黄蜡黄的。
江漓停下了脚步。
囚室里,一群小孩子就和她对望着,其中一个,虽然年龄看着比旁边的小些,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地站在最前方,干净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江漓的目光才在这孩子身上停留几秒,就马上有另一个孩子从后面蹿了出来,将人牢牢护在了自己身后,盯着江漓时异常紧张。
看着像是姐弟。
江漓和这个姐姐对视,弟弟就偷偷从他姐姐身后露出一双眼睛,也把她盯着,只是姐姐紧张得要死,弟弟则什么也没明白地露出懵懂神色。
江漓抬手,吴鹏立马会意把这间囚室的门给打了开。
走到姐弟俩面前,江漓蹲下身,视线和她们齐平,开口,“你叫什么名字?”问的是这个女孩儿。
女孩儿呼吸更小心了,见囚室门被打开,江漓走近时,下意识就想往后面退,却不知想起了什么,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她唇瓣抿得紧,声音劲劲的,“我叫荷花。”声线都害怕得发抖。
“荷花?”江漓重复一遍,“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