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有一丝一毫想要逃跑的想法,并付诸于行动的话,病房内的警报器就会疯狂作响,房间内安置的武器也会毫不犹豫将他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他似乎也能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所以自从醒来以后,一直呆望着天花板,沉默得仿佛空气。
“不准备再和我说说吗?”江漓问。
男人终于转了转眼珠,把麻木的视线投向床边,他看着这个年轻的、强大的alpha,心头悲凉一点点蔓延。
“说什么?”男人嘶哑着声音问。
他声音很粗,从前和江漓说话的时候,喉咙里吐出来的声音就一直这样,和正常人不一样,就好像是个很多年前声带受到了破坏,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所以成了现在这样。
“说什么?”他重复。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江漓?”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什么都可以说。”江漓随手扯过来一把椅子,就在男人的身边坐下了。
出于某种不知名心理,她把男人的手铐也同时解了开。
男人的手铐链条很短,这导致他的手腕上被勒出了很深的一条痕,把手铐解开的话,他或许会更舒服一点。
男人却不为所动。
他的手都保持着原状,没有一点挪动的意向,目光固执地在江漓身上打转,跟着她的动作而动作。
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
江漓就和他安静对视着,一步也不让。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小幅度动了,充血的眼球转向了别处,他缓慢地喊了一声江漓的名字,开口还是那句话。
“你背叛了我。”
同不久前相比,此时的他现出了明显的老态。
江漓摇头,“我没有背叛你。”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你们都在骗我,那我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男人听不进去,嘴里还是只有那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