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轮椅的江漓弟弟,推轮椅的江漓小男友,以及江漓的左膀右臂和手下。
看着监控器里的十几个人,旁边的几个联络员你看我我看你,有些拿不准主意,只好带着求救眼神看向霍曼。
霍曼手放下来,沉眉,仍旧摇头。
“不行。”
哪怕是有江漓的嘱咐,她也只能放两个人进来,那个手里提箱子的尤其不能放。
联络员点点头,打开通讯器重申:
“再说一遍。”
“这里有规定,只能放两个人进来,所以,除了坐轮椅上的,和那个推轮椅的,其他人全部后撤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监控器里的人动了些许。
莫白锦上前一步,单手搭在霍知休肩膀,小声劝他,“霍医生,要不你就不要跟着进去了吧?”
“这里面有医生,他们俩不会出事的。”
“不行。”后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扶了扶自己眼镜,强调,“你们元帅说了,要我必须跟着病人,病人到哪儿我到哪儿,一步都不能错。”
“如果病人出事了,我也要被元帅修理的!”而且很可能连累霍家。
话是这么说,霍知休自己的压力也很大。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打定了主意要进去,因此抬眼看着不远处的监控,继续道,“大家都是元帅手下的,就通融一下,可以吗?”
“我是他们的专属医生,带了很多药,方便照顾他们,元帅很重视他们,怕出事,所以才让我跟着的!”
“就进一个人,通融一下,可以吗?”
“……”
联络员的脸于是又转向了霍曼,很是为难,毕竟监控里那人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