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问题砸下来,男人大脑开始眩晕,他明显呆愣住,直到江漓一番话说完,沉默地转头盯住他,他才后知后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都知道了?”
“你还知道多少?”男人的声线有些抖,惊恐的情绪夹杂在其中,尽管已经很用力将其压制,但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什么时候发现的?”男人强忍着恐惧问。
江漓却不回答他了。
因为对于这几个问题,江漓也无法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
她从前只是很多地方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可询问男人,男人永远都是那一套说辞,只让她按照组织的安排行事,凡事少说少问。
可这样的要求,江漓显然是不会遵循的,她愿意做的,只会是遵循自己内心的意愿,寻找属于自己的真相。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在少量依据上,进行大量大胆猜测,她以为自己是想得太多,可话问出口,看见男人这紧张害怕的模样,江漓才知道,原来那些问题的答案是否。
所以她既不用称呼安云霆为舅舅,也不用称呼老东西为舅舅。因为这两个人都和她没有一丁点儿血缘关系。
人生就像一盘棋,江漓起先以为自己是一个执棋手,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别人手上的棋子。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的愚蠢。
简直蠢笨如猪。
收回视线,她喉咙涌上一阵苦涩,却面上不显,忽然笑问。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