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曼震惊,“就这?”
“这么点儿?”
“你打发叫花子呢?”
江漓才从回忆里抽身,心情明显地差了不少,闻言轻声笑了。
她把目光从楼房下的淡
紫色上移开,转而看向霍曼。
“霍老师,是您让我讲这么详细的。”
“也是您,让我从最开始讲起的。”
“那也不至于这么点儿吧?”霍曼无语,“你都还没说到你们怎么谈的恋爱啊?”
“没谈啊,”江漓面色平淡。
一直都没谈过。
哪怕是现在。
“再者,”见霍曼脸上出现略疑惑的神情,江漓又抢先一步开口,“说了又怎么样?”
她盯着霍曼,表情淡淡的,嘴角噙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语气里还夹杂着少许若有若无的感慨,“反正老师您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前段时间又拒绝了某位同事的追求,坚决捍卫自己单身贵族的身份,就算同您说了……”
“您应当也很难感受到独属于情侣之间的爱意。”
话落,江漓抬头看了眼天,又伸手把霍曼指缝间才点的烟给拿开,灭掉。
“好了老师,为了您的身体健康,就少抽一点儿烟吧。在这儿吹了好半天的风,该下去了,不然我家属该等急了,老东西的特制搜查器也该发现我们了。”
江漓抬脚往楼下走。
身后的霍曼挑了挑眉,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又看着被自己学生灭掉的烟,无语笑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儿抽烟了,我还能掌控不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