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走不掉,干脆掉头往回走。
“可是险胜也是胜啊。”江漓说。
在脑海里回忆了一番,她补充,语气泛着轻快,“当时你和我挑战,不是准备得还挺充分的吗?各类特意针对我的小技巧层出不穷,看起来还挺用力的,谁想到……最后你还是输了呢?”
而且两人当时的状态根本没有可比性,江漓和五队队长对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第三场,她当时上午还过了十几场挑战赛,下午前两场也不算轻松,体力透支得比较严重。
同时,在江漓前期观察训练营里其他人作战策略时,她也在被其他人观察和研究,还是被研究得很深的那种。
实话说,当时她对上那个白金发色的队长,挑战赛进行到一半,发现对方准备得十分充分,且对她研究得很透时,江漓真的以为自己会迎来第一场失败。
也会是唯一一场失败。
因为在挑战赛开启的五六天时,陈教官曾经托过一位教官来带话,神情严肃告诉她,她没有失败的机会,在任意一场挑战赛中失败,她都会失去进入一队的机会,并且也不能待在训练营,只能走人。
幸
好最后还是赢了。
江漓回忆着,带着感慨和庆幸的语气成功将夏金安激怒,后者听后气势汹汹带了一半人,立马重新把人拦截在小路上。
她现在是被前后夹击着,进退不得。
“让开!”江漓冷下脸。
她还要带饭回家,下午的休息时间本来就不多,不能再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