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安静了几分钟。
周乙木本来就无法做到闭嘴,训练中还好,他注意力会被分散,勉强能控制住自己的话唠属性,可现在正是休息时间,他就是止不住的想说话。
静默了百来秒,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看了眼时间,主动换了个话题,嘴皮子一碰就继续道:
“不是吧。”
“钱哥矿姐他们怎么还没来啊,都这个点儿了!集体罢工啊!?”
最后一节实战课程通常是六点开始,八点结束,实战课程结束后,则再进行一个多小时的文化课程,最后看情况是加练或者解散。
以前那些教官们从来都没迟到过,有些心焉儿坏的,还会特意早一点过来,提前吹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这群学生感受深切来自教官们的“爱”。
但现在已经六点十几分了,却看不到任何一个教官的身影。
“真是见了鬼了。”周乙木总结。
“该不会是这附近爆发什么虫潮了吧,教官们都临危受命,没有时间通知我们,所以才……”
“不太像,”姜月直接打断,在自己擦拭好的武器上哈了口气,说,“如果我是教官的话,真遇上了,这么多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啊,还可以美名其曰给学生们锻炼。”
“干嘛一定得和没几
个的教官一起去,硬生生给自己拔高难度?”
周乙木:“确实,……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