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生气”地呼出一口气,“你说呢?”
他哑然,“……我不知道。”
“如果因为我的这些行为,让你受了委屈的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宋槿声说。
“一个对不起就够了?”江漓不依不饶。
“那你还想要什么?”宋槿声慢慢从抱怨中反应过来了,“作为一个alpha,你不能心胸宽广一点啊,吃一点亏又怎么了?”
“吃亏是福。”
江漓:“……”
她脸上装出来的委屈神色转瞬间消失殆尽,换上最常用的审视,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从oga的脸一直绕到底,来回好几遍,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是吗?”江漓冷声说。
宋槿声被她的视线看得有些紧张,忍不住离江漓远了些,他垂眸看了下,又
没发觉自己有哪里不妥,想看镜子,但身边没有,他于是转头去看车窗上的倒影。
oga的脸在上面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倒是江漓方才盯的地方,反而要更清晰一点。
吃了饭热,江漓就帮他解开了衬衫两颗纽扣。
现在的视野里,因为两颗纽扣的分离,柔软垂顺的衣领也跟着向两边敞开,虽然幅度并不大,可是里面的痕迹却异常引人注目。
宋槿声觉得有些不妥,伸手重新把纽扣合上。
上面的红痕就只剩最边缘一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