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经常导致江漓迷路。
最开始是她没见识,以为是矜贵的宋槿声家里太讲究,后来才发现……
原来是都死了。
月抛。
每隔一个月,宋家花园里都会换一批花,外面的树也会挑着换一些,把里面死伤的全部连根拔掉种新的。
而且每一次大规模死亡都发生在宋槿声每月回家休息那两天,剩余的则死在他离开的后两天。仿佛它们努力撑了,但撑不住,最后还是倒下了。
江漓因此对那位宋家当家人的心理感到迷惑,从此以后,“犟”这个字在她心目中开始具象化。
因为宋槿声也超级犟。
宋槿声并不知道江漓暗地里对自己的吐槽,只是冷冰冰地纠正,“要看全盘。”
“好吧。”江漓服软。
毕竟他说得对。
原地思考两秒,江漓重新回到最开始两人话题,“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和小年很像吗?”
宋槿声摇头:“不像。”
“小年是独一无二的,我也是。”
“那就对了。”江漓说,“现在总不委屈了?”
宋槿声温驯摇头。
“我本来也没有觉得自己委屈啊……”他小声为自己辩解。
江漓听得无奈闭眼,深呼吸了几口气,她现在不太愿意和他分辩讨论这些,以前也不是没讨论过,每一次都是她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