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又怎么样,好受不好受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只论后者的话,你的痛苦可比我大千百倍吧,费尽心思想要得到一个人,却转眼间看着她越走越远,然后牵起了另一个人的手……”
“彼此彼此。”安青。
“彼此吗……我和你不一样,安青,我对姐姐从来没有过那种龌龊的心思,你呢,你满心满意都想让姐姐臣服于你。可你做得到吗?”
“我尚且被姐姐庇护两年,得到了两年的关爱照顾,可是你,你应当连姐姐真心的笑容都没有得到过吧?”
安瑾年笑了。
“我让你闭嘴!”安青怒喝一声,“顶着别人的脸,享受了两年属于别人的关怀,你还在我面前装起来了,真是没脸没皮的东西!怪不得你又死爹又死娘,看来都是被你克死的!蠢货!”
安瑾年十分平静。
这些话,他听得太多了,尤其是江漓出远门,但安青无法跟着过去的时候,他总是会突然在自己房间里看见安青,后者积攒的坏情绪,总是通过辱骂他死去的父母来清理。
他已经习惯了。
操控着轮椅往前,安瑾年停在落地窗前,抬手抚上被蒙蒙细雨打湿,从而变得略微模糊的玻璃,自顾自道,“那也比你好。”
“至少我还享受了两年呢。”
“有些人啊,一辈子都享受不到。”
他心情极好地哼笑出声,“以前都享受不到,现在姐姐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回来了,有些人就更享受不到,一辈子也享受不到。”
话音才落,头皮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所拉扯,安瑾年痛得颤抖。
耳边,属于安青的声音轻柔柔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