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是oga,对方的眉眼显然柔和不少,青涩都褪得差不多了,仿佛一枚已经完全成熟的蜜桃,还是咬一口下去就会爆出甜腻汁液的那种。,正等待着被人采摘享用。
……嗯。
看起来已经被采摘享用过了。
安瑾年无法忽视对面那人脖子上的东西——颜色深浅不一的红痕,能看出来有提前做过‘伪装’,但或许是姐姐负责‘伪装’的,效果好像比较一般。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想展示,还是真的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
想着,安瑾年再低头看向自己。
花灰色的、正面印着巨大鹰类logo的宽大圆领卫衣,柔软舒适的黑色棉质家居裤,手腕上还没洗干净的颜料,吃了无数药也不见好的、肌肉逐渐萎缩无法支撑他
站立的腿。
无论从哪里看,都是平平无奇。
因此,再抬眼时,他再一次坚定地强调自己的看法。
“六成。”
“不能再多了。”
宋槿声心口泛起淡淡苦涩,勉强笑了起来,“……六成,也很相似了。”
他的脑子有些乱。
经过这场谈话,他能感觉到,自己和江漓的关系很近,但又很远,有关他自己的身世也越来越复杂,失去的记忆、无法对人宣之于口的本名、令人堪忧的身体状况,还有另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
无论哪一个,都压得他有些无法呼吸。
他好想问问江漓怎么想的。
但前些日的交谈又将他这个想法阻止,他答应了江漓不去探究这些,答应她暂且放下这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