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察觉到了宋槿声的视线,安瑾年把其中一杯茶推了过来,笑着说,“怎么样,看起来很熟练很专业吧,尝尝?”
宋槿声点点头,接过茶杯,哑声回复,“谢谢……是很专业。”
“你特意
学过吗?”
“学过,学校里的oga课程从来都有这些课程,每个oga学校,每个国家的oga学校都会有这些课程的。”安瑾年笑着解释,“不过,现代人还保留有喝茶习惯的人不多了,我操作这么熟练,主要还是天天跟着家里人学的……”
“……家里人?”宋槿声先是因为他前面两句话陷入沉思,随后却又被“家里人”这三个字所深深迷惑。
他慢慢端起茶杯,漫不经心道,“我听江漓说,安青表哥家里好像是世代从军的。”
“原来也经商吗?”
“当然不是,”安瑾年还是笑。
“我说的是我自己的家。我爸妈是和茶打交道的,说好听点是手艺人,直白点就是茶叶贩子,他们天天泡茶,给自己泡茶,给客人泡茶,给我泡茶,看得多了,我就学会了。”
“那你为什么会……”宋槿声脸上明晃晃的疑惑。
“我就知道你想问这个。我是前几年被送到安家的,这事儿呢,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你想听吗,我可以给你大概讲一讲。”
宋槿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安瑾年就默认他想了。
靠在椅背上,他手里捧着茶杯轻轻地吹气,丝丝缕缕的烟升起又被吹散,脑子里被压在最深处的记忆也逐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