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视线阴恻恻的,他辨别了好半晌,终于点头,“好啊。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最迟半个月。”
江漓点头应允。
话落,男人好像一秒也待不下去,给旁边白鸽使了个眼色,后者明白点头,利落将轮椅掉了个方向,沉默地推着往前走。
他们离得越来越远。
江漓原地站着,脸上已然没有了任何表情,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阴影。
不知怎的,她看见前方轮椅又停了下来。
男人平静下来了,他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在空荡的环境里带起回音,“江漓,你今天说的这些,到底是在表达对我肆意拍板你婚事的不满,还是真的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谁知道呢?”江漓说。
她感叹着,“或许两者都有吧。”
既不满意老东西当时满目的猜忌,不满意他随意左右她的婚事,也对宋槿声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不过都标记了,哪怕只是临时标记,但对于一个正血气方刚的alpha来说,动点儿乱七八糟的歪心思不也是很正常的吗?真是大惊小怪,她自己都接受了,他还来指指点点。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男人并不知道江漓的真正心思,完全没把她摆在明面上的第一句话放在心上,只听着第二句话,拧紧了眉,眉间戾气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