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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年迈男人大笑了几声,“好好好。”

“不愧是我的元帅啊!”他感叹。

笑声被传了很远,但发出笑声的人身体好像太差了,一大笑,吸进去的几口冷空气就能将他的气管堵住,让他无法自抑地开始咳嗽,剧烈喘息不止。

身后白鸽赶紧上前一步,体贴地将随身携带的药瓶拧开,拿出一粒,喂进年迈男人的嘴里,再佐以身后人地上来的水吞食下去,才终于把咳嗽止住。

因为咳嗽,男人的脸被憋得胀成了紫红色,

白鸽一下又一下帮他顺气。

等终于恢复过来了,男人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唉,老了啊,身体不行了。”

旁边白鸽正要贴心安慰,却被江漓蓦然打断,她看着男人鬓角的黑发,意味不明地轻笑,“陛下的头发尚且还是黑色的,里面白发少得可怜,说明正年轻着,哪里用得上‘老’这个字呢?”

江漓的“安慰”是有效果的。

在她笑着说完并顺从垂眼时,男人看向了她。

尽管他脸色没有变化,但眼中的怀疑仿佛凝成了实质,他的目光缓慢地、谨慎地从面前女alpha后辈身上扫过。

女alpha才二十五六的年纪,正处在一生中最好的时段,她年轻,她强大,她从小锻炼到大、在战场中被磨练得堪称作战机器的身体,以及她本身的高等级alpha基因,无一不让他眼红。

但更让男人在意的,却是她刚才那句话。

她是否知道了什么?

这个问题男人暂时琢磨不明白,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垂眼平复自己的呼吸,再抬头时,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他就又恢复成了刚才那个和蔼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