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默契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不知道?”霍知休说。
真是奇了怪了。
不是通讯打过来的时候,又气又急,说病人已经情热发作了吗,现在屋里怎么一点反应没有?不会是元帅自己搞错了吧?
霍知休又敲了敲门。
边敲门,他边转头,继续问身后那些江漓的守卫,“早上元帅吃了饭出门没?”
几人又是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直属于江漓本人,不为任何人差遣,同样,对于江漓的行踪,他们也不能透露给任何人。除非江漓提前授意。
但霍知休显然是不知道的,看着眼前几个人一个屁都蹦不出来,他有些恼了,抹了把脑门儿的汗水,又不知道
能说些什么。
他手里还提着药剂箱,里面装了宋槿声的抑制剂,是才调配好的,因为江漓的语气比较急,所以一调配好,他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谁知道是眼前这种情况。
略微休息了下,霍知休抬手还想要继续敲门,却被身后的人制止,她冷着脸,手中的枪上了膛,“不要再敲了。”
“有事就副脑联系元帅。”
霍知休无奈,“我没带啊!”
自从他中途抽空给江漓发了消息后,就全身心扑到药剂身上了,都半路了才想起来,又不好折回去,想着江漓那么急,应该很快就能来给他开门。
霍知休把苦恼大概说了一下,一只手伸到他面前,“给。”
上面的界面正是和江漓的通讯页面,显示着通讯等待中。
从善如流接过,霍知休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