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宋槿声能明白。
后者确实能明白江漓在问什么,想到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他垂眼,掩住其中情绪,“最开始……是好奇的,现在,不好奇了。”
至少没最开始那么好奇了。
江漓认同点点头,边轻抚他的脊背,边说:“好奇心害死猫。你现在最好少一点儿好奇,知道得越少,你就活得越久。同理,不要想着恢复记忆这件事。失忆得越久,你越安全。”
“多听多看多想,少说少听少信。”
“还有,”江漓把注意事项一条一条捋出来,“更不要因为怀疑我,害怕我,就做出任何逃跑,或和逃跑类似的举动。”
“因为你是我的……”
江漓及时住嘴,把“阶下囚”三个字深深吞进肚子里,她重新组织好了一句话,可话还没出口,她就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嗯”。
嗯?
她话都还没说完,他在嗯什么?
江漓笑了,带着猜测,她求证,“怎么,你也觉得你是我的?”
宋槿声还是“嗯”,在江漓看不见的角度,耳垂掩在黑发下,已经爬上了一层薄红。
“那你是我的什么啊?”江漓说。
“……什么都可以。” ?
什么都可以?
江漓这次真的有点儿惊讶。
她彻底来了兴趣,身体坐直了不少,伸手把身上的“树懒”给扒了下来,刚才说的那些注意事项连自己也忘了,盯着面前白皙脖颈爬上粉红的oga,抬眼缓慢打量了他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