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来了那把手枪,银色的光泽在灯下一闪一闪的。短促的咔嚓声响起,银色手枪就被上了膛。
男人的声音短暂停下了,然后从卡顿的“对不起”换成了卡顿的“放过我”。
“你只会说这些吗?”江漓挑眉,“你接到的命令我已经知道了,不如说说你的目的,还有给你下达命令的人?”
男人痛哭流涕了。
“算了,”江漓放弃,“既然我猜得这么准,那后面也由我自己猜吧。”
她这次直接省略了分析过程,直接给出了一个名字。
男人愣住了,身后安静如鸡的莫白锦也愣住了,她轻声开口,“老大,这会不会不太可——”
江漓抬手,没让她问完。
“行了,别哭了。”江漓眯了眯眼,安慰起眼前早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废物。
“你今天已经很幸运了。”她说。
江漓拿枪拍了拍男人湿热的脸颊,嘴里开口就是回忆,“上一个给他写纸条的,嗯……好像是被我亲手打死的,死得特别惨,脸上身上全是血。”
“哦,他还不像你,他的的纸条没让宋槿声看见,他也没自不量力想要伏击我……今天我清理了很多人,很多你这样的人,那些偷袭我的,全都被我活活打死了。”
“但你今天就不用。”
“你是最特殊的一个!”
男人的眼神中突然迸发出色彩,他抬起头,看向江漓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但他的感激很快就被击破。
因为冰
冷的枪口已经移到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