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
“咚!”
江漓耐心耗尽了,现在压根儿不想听他说话,声音冷冷清清地,“刚才那是第一下,现在是第二下。”
紧接着,“咚!”
“第三下。”
“咚!”
“第四下。”
“咚!”
“别,别撞了元帅!对不起,我对不起您!”
“咚!”
“第四下。”
“放过我吧,放过我——”
“咚!”
“第五下。”
……
到后面,江漓都懒得数了,她只沉默着手上发力,一下又一下。审讯室内,除了几人微不足道的呼吸外,就只剩下头撞墙的咚咚声,以及男人不绝于耳的哀嚎声。
江漓身体素质好,同一个动作重复数十遍也丝毫不觉得累。
男人中途尝试着认错,求饶,可他不管语气有多诚恳,江漓都根本不听,甚至在察觉他还有力气说话时,会及时调整自己的手速和力道,确保男人没有精力再求饶,也不给足够的时间让他说完一整句话。
审讯室内的墙壁也是铁铸的,沉闷的咚咚声听得江漓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