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又是谁在说话?
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说话的人是谁,可眼皮仿佛千斤重,让人怎么也使不上劲。想说话,嘴又张不开,喉咙也火辣辣的,连同呼吸都带着刺。
脑子是钝的,才略微清醒了两分钟,他又忍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宋槿声盯着由模糊变清晰的天花板,脑子还有些懵。
吊灯的装饰怎么变了?
把装饰盯了足足好几分钟,宋槿声坐起身,将四周打量一番,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是在自己病房里,而是在一个新的……
嗯?
江漓的房间?
房间内各种熟悉的家居用品,不远处干净的银木餐桌,套着乳白色真皮套的椅子,看上去松松软软,一坐上去就发现硬得硌人的小沙发,以及他现在正盖着的,黑灰双拼色的被褥。
真的是江漓的房间。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房间里多出来了一台医疗器械,这台器械宋槿声认识,是他病房里常驻的东西。
所以……
是他生病了,江漓心软了,心疼了,就把他挪到她自己的房间了吗?
坐起身几分钟,回忆起睡觉前的种种,又想起睡梦中的谈话声,宋槿声觉得这个结论非常合理。
可是,江漓呢?
她人去哪里了,去工作去了吗?
“江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