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觉得第二种结论有些无稽之谈。
“好了,回去吧,按我说的做就行了。”江漓说。
“是。”霍知休应下。
两人再次回到了宋槿声的病房。
因为和江漓谈过,霍知休的心底勉强有底了,接过记录本继续记录,同时招呼着人用刚进来的仪器再重新给宋槿声检测一遍,准备像从前那样,根据情况申请药品,再由他亲自调配合适药剂。
江漓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她的心情也完全平静了下来。
宋槿声现在实在是太容易生病了,简直像个只能看不能碰的瓷娃娃,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江漓对他的脆弱已经有了全新的认知。
一回想不久前二人在餐厅时的对话,江漓就觉得离谱。
谁能想到,就连说话不注意,宋槿声都能被吓到,同时想起先前宋槿声临走前的请求,一个很荒谬的想法出现在江漓的脑海。
他现在生病,不会还有她的原因吧?
江漓沉默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塞不回去,让人很难忽视,如同一颗发了芽的种子,在江漓心底牢牢盘踞。
她有点儿想骂人。
摁了摁疼痛的太阳穴,江漓靠近,把宋槿声露在外面,被仪器刺激得冰凉的手放进被子里去,谁料下一秒反被握紧。
江漓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