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到现在的年龄,活不到被她俘虏。
这话不仅是说给霍知休听,更是说给她自己听。
短暂沉默后,江漓抬眼,“等会儿把宋槿声的检测报告发我一份,上面的东西,不该出现的改一改。”
“我会把检测报告发给陛下,申请加大马力提前降落。”
“好的元帅,”霍知休点头答应,或许是受到江漓的话启发,他犹豫几番继续开口,“元帅,虽然我不知道病人基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这个问题一定是可以被压制的。”
“病人应该长期在服药,如果我们能把他服的药找到,就算不能根治,也可以勉强把他情况稳定下来。”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出昏迷,且昏迷间隙越来越短。
但他能想到的问题,江漓也早就想到了。
“我让人找过了。”她说。
“没有。”
江漓说得简单,但真实情况是,自从宋槿声被俘虏且类二次分化之后,她就亲自带人把他之前住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不仅是没有什么药品,就连和服用药品相关的东西都没有。
他居住的环境一如从前,永远都是简简单单的一些必备用品。
多余的从来没有。
一定要说多余的话,那就是宋槿声那个手下递给她的那张带血的照片。
宋槿声对外其实很谨慎,他的谨慎让他从前险避过很多次危险境地,能让人发现并留存那张照片,在江漓看来已经算是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