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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将其打量一番,心里暗暗吃惊,脸上的心疼却更加真心实意。

“王上……”

白鸽的眼泪无声落了下来。

王上的身后左右都有宫侍,但没有前者的命令,他们无一敢有任何动作,只小心翼翼地站着,头都要低到地上去般,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木头的角色。

好一会儿,等眼泪都连珠成线,白鸽都怀疑他会因某人剧烈咳嗽而死,以至于提前获得自由的时候,眼前人的胸膛这才平缓了下来。

他招了招手,等身后的宫侍上前喂了他一口水后,便重新躺了回去,混浊无神的眼珠继而转向了白鸽。

“你去哪里了?”他说。

他先前是想要问责的,但白鸽的眼泪太烫太真实了,以至于他决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白鸽对此早有准备,小心地捧起手里的东西,送到王上的面前,泪眼朦胧却还努力保持着平静道,“王上,我对不起您,这次新的药引,提出来尚且还能用的药引,就只剩这么些了,昨晚我……”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眼里闪着泪光,恍若无意般侧了侧脸,假意拭去泪珠,偏头的一瞬间,下颌骨边的狰狞伤口露在人前。

还在如破风车般艰难呼吸的男人也注意到了。

“白鸽,”他说,眼神略微有了些许缓和,但语气仍旧强硬,“告诉我,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你和江漓到底有什么关系?”

“如果隐瞒了分毫,你活不过今晚。”

白鸽被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