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呼为白鸽的人对此记得十分清楚,几乎想也不想便开了口。
“今天早上,王上。”
男人吃力地摆摆手,“我是说,江漓的那份药。”
白鸽凝神思索两秒,“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不过不用担心,王上。这次的药有好几份,有江漓元帅的,新人的,还有……最后那份应当比元帅的那份效果更好,持续的时间也更久。”
“龙医生已经发来了消息,她已经在为您着手配置了,今天晚上就能给您注射……”
说着,白鸽小心抬手,眼中不乏心疼地整理好男人被风吹乱的头发,“王上,风太大了,咱们进去等吧?”
“如果您生病了,那这份新药的效果也会打折扣。”
“嗯。那就进去吧。”
男人又咳嗽两声,闭上眼同意。
白鸽于是灵活地将轮椅调转了方向,视线冷淡一瞥,其后等待的人便尊敬低头,待轮椅从他们面前滚动着离开之后,才戴好一切设备,进花园里收入最后一批材料。
轮椅的滚轴是静音的,它倾斜着向下。
如果只是见过,或者到过小花园里的人,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那精致的、本就处于宫殿深处的花房之下,还藏了这么一间深而大的疗养室。
从花园到疗养室的路程很长,因为这里没有安装任何云梯,仅仅是一条不起眼的密道——疗养室必须拥有绝对的保密性。
白鸽的速度不快,始终白色的墙壁让轮椅上的男人看得有些累了。
“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