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休知道她是为刚才宋槿声而心烦,倒也没有因此不高兴,只是挑拣着措辞问原因。
“我说了,只是随口一问。”江漓答。
知道江漓不可能说实话,霍知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元帅,病人还没有痊愈。”
“我知道,我又没对他做什么。”
她只是随口问了一个问题而已。
“唉,”见江漓还没察觉,霍知休摇头,无奈直言,“元帅,他失忆了,生着病,现在只知道自己是您名义上的未来匹配者,原本就只认您,每天的心思都挂念在你身上。”
“你今天好不容易带他出来了,结果还没说几句话,上来就把他的话堵了回去,还问了一个……一个任谁听到都怀疑害怕的问题,一喜一惊的,人当然就容易出问题。”
江漓犹疑着,“你的意思是,我吓到他了?”
这本来是一个十分荒诞的问题,谁料霍知休竟然真的点了头。
“是的。”
……
再次拉开门,回到香味扑鼻的房间,江漓一眼望过去,宋槿声手边碗里她给夹的菜还是一点儿没动。
莫白锦摊手,表示她实在也没办法。
江漓沉着脸点了点头。
“平日里oga和alpha的差异确实没有太明显,但一生病,两者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oga是很容易出问题的,这也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结构导致的现象。”
这是霍知休的原话。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江漓就算再不认同,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宋槿声,oga的宋槿声,确实是比以前脆弱很多很多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