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还在摆弄宋槿声的手。
她没有抬头,但耳朵没有放过任何一丝动静,也能料想到程浪几人的心路历程,只不过她不在乎。
她在等他开口。
等了几十秒又好像等了很久,宋槿声才颤着声喊她,“江漓……是不是……我之前叛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回答,反而疑惑着想要问她,半路却又止了口。
他喉咙不舒服起来,忽地咳嗽两声,攥住江漓的手,紧张地重新提问,“江漓,安越之……安越之,他以前叛过国吗?”
听起来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江漓神色不变,也没回答,转而把手抽了出来,看着神色苍白得有些透明的人,好心给他整理耳边杂乱碎发。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
宋槿声都快要听到自己即将冲出耳膜的心跳声了。
砰砰,砰砰。
紧张得无以复加,脑子里已经完全乱了。
落针不闻的死寂里,宋槿声好像被判了刑,心一点点冷下去。
“没有。”江漓停手。
从问出口之后,她一直全神贯注着宋槿声每一个动作,抬眼给他整理头发时,也没有放过他脸上所有一闪而过的神情。
和她料想中的一样。
什么也没有。
不久前临走时男人的震怒和警告仿佛还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