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听见前半句,宋槿声垂眼点头,但等江漓第二句话出来后,他又愣了一秒,有些不确定地求证,“……出去?”
是他想的那个出去吗?
还是他听错了?
宋槿声的反应是江漓意料之中的,他一直被要求待在病房里,哪里都不能去,就连之前多次主动出门,也都被挡了回来。这些江漓都是知道的。
把人拉起来,她点头,“对,出去。”
“有些菜吃的就是第一口,而餐厅离这里又有些距离,如果让人送过来,口味会差一些。恰好你也很久没出去过了,正好借着吃饭去走走。”
江漓整理着怀中人的衣服,又把自己扔在一旁的外套给他穿上,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仿佛完全没看见宋槿声眼中的欲言又止,以及那些混杂在一起,以委屈为主导的情绪。
等宋槿声身上那些明显痕迹被遮得差不多,几乎看不出来了,发现他还盯着自己时,她这才同他对视,明知故问道:
“怎么?”
“江漓,我……”宋槿声耳尖的红已经慢慢褪下去了,他眉眼间似有纠结,手指绞着江漓的衣角,似乎有很多想问的。
江漓就耐心等着他。
“……没怎么。”宋槿声到底没问出口。
既然他没问出口,江漓也不想主动提出来,揉了揉宋槿声的手,两人一同下了床。
宋槿声就穿着一身病号服跟江漓出了门,脚上都还挂着拖鞋。
拉开门,外面空空荡荡,护卫队的人早就不见了。
宋槿声肩膀瑟缩了下。
“冷吗?”江漓开口。宋槿声的病号服是有些薄,身上唯一厚的,只有她给他穿上的那件外套。
“不冷。”宋槿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