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不应该。江漓有些后悔。
她以前没对宋槿声起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一是因为她自己就是alpha,只对oga感兴趣,对alpha以及beta都无感,二是因为宋槿声是她的仇人,也是敌人。
谁会对自己的仇人兼敌人起心思呢?
……
江漓想了很多,心里、脑子里都乱糟糟的。
但眼前人还在看着。
“为什么?”宋槿声问,眼中的光开始暗淡。
这个问题,江漓回答不了,只能沉默着将人搂紧。可惜,她能心安理得地沉默,oga却不能毫无怨言地接受。
抽噎声渐起。
他本来就受到体内欲念的驱使,整个人都不怎么清醒,这一哭,更是把自己哭得昏昏沉沉的,分不清南北左右,直把江漓的肩都哭得濡湿。
江漓不是没见过他哭。
从宋槿声失忆后,他哭过不止一次,但现在看着,她还是会觉得荒唐,非常荒唐,荒唐得让她也有了些荒唐的想法。
“槿声,”她喊。
宋槿声不知道她在喊自己,只知道她在说话,然后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盯着她,以此作为回应。
“你换个名字吧 。“江漓抱着他,说的肯定句,“安槿声,安普,安越之,都可以。”
只要不要叫宋槿声就好。
不叫宋槿声就行。
在话音落下去之后,宋槿声仰头继续看她,但以他现在“断片”的脑子来分析,显然不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