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儿都怪你!”
“用个屁的权限!狗骗子!”
话落,不顾霍知休的挣扎,莫白锦猛地用力,直接把他往外面拉,同时笑着,“老大,您别管我们了……您继续,继续……”
后者则继续面无表情将他们盯着。
江漓以前在军中立威的事迹,莫白锦都还一一记在心底,哪怕因为相处得够久,平时江漓对她们足够放纵和宽松,她现在也仍旧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后背衣服都打湿了。
等终于把手中的废物拖到门口,莫白锦偏着头,短暂地松了一口气,谁知下一秒,病床上视线冰冷的人就蓦然开了口。
“站住。”
“回来。”
脚步一顿,莫白锦抬起头,一脸痛苦面具,“老大您还有什么事吗?”
江漓没看她,单手摁压着眉头,声音很是疲惫和嘶哑,“霍知休,回来。”
“把药给我。”
霍知休如蒙大赦,终于得以从松了力道的莫白锦手中逃离,手忙脚乱取出药剂,又连滚带爬地拿着药剂来到江漓身旁。
他侧身,拉开病床旁边的柜子抽屉,翻找基本注射器的时候,没有发现江漓又伸手拉了拉被子,把怀里oga的肩颈包括脸的部分都完全遮起。
“元帅,你自己想一想,之前你不舒服,我把药给你时,是怎么告诉你的,你又是怎么答应的?”
“你自己说,落地前都会规律作息,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谁知道这才两三天,你就忍不住了,要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