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声?”
还是没有反应。
甚至听见江漓的声音后,他反倒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皱着眉,抿着唇,呼吸急促了些,鼻尖都开始冒汗,绒毛也逐渐湿润。
这是……又做噩梦了?
江漓本准备动手叫醒他,手都抬了起来,见此,也只能将其无奈放下。
就这样半蹲在宋槿声面前,江漓等了好几分钟,他还是没有平静下来,等得实在不耐烦了,她直接动手,一手落在他膝窝下方,一手置于他的单薄的脊背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弄醒就弄醒吧。她想。
起身时,手中的重量让江漓愣了两秒。
克制住自己想要再掂一掂的冲动,江漓的注意力集中在双手,再一次认真又仔细地感受,但得出来的结果还是一样。
太轻了。
一个成年alpha的标准体重是不低的,就算宋槿声现在半路成了oga,那也没有太久,体重并不会落下太多。江漓之前也抱过他,就是第一次高烧不退那次,抱起来的重量都还在她预想范围之内。
现在……
江漓有些不确定。
前几日回来,对于霍知休最后发的那些,她没看得太仔细,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出去太久,手臂感知出了问题,还是宋槿声体重真的下降了这么多。
将繁杂思绪压下,她抱着人往病床那头走。
房间不大,只有几步距离,江漓也懒得费劲控制自己的步子,不过几秒,就把人重新扔回了病床上去。
宋槿声果然醒了。
江漓才把被子给他裹住,一抬头,就和睡得迷蒙的人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