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牙齿撞到了吗?”
三连问下来,宋槿声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离谱了,但又忽然有些明白了过来。
“江漓,你是在害羞吗?”他问得很直白。
“害羞……?”
害羞你个大头鬼。
江漓绷着一张脸回头,“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吗?”
“……”宋槿声闻言果然看向她,看得非常仔细,似乎很想找到能佐证自己判断的证据。只是找了好半天,他也没找到。
叹了一口气,他有些遗憾:“好吧。”
“确实不太像。”
如果忽略江漓耳朵上薄红的话。
经这么一闹,江漓什么问话的心思也没了,脚尖朝外,“我先走了,明天早上会有人给你搬病房,有什么事就找霍知休,他可以直接联系我。”
“等等——”
宋槿声并不满足,“这才几分钟,你又要走啊?”
“不走留在这里干嘛?”她不解。
“留在这里,就……”宋槿声耳朵彻底红透了,他想说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陪……”
还是没说出口。
“陪你?”江漓帮他补充完整。
宋槿声头发有些长了,挡着耳朵,并没有让江漓发现他现在的窘迫。后者只觉得面前躺着的人很磨叽。
当然,面若桃花,也很……好看。
纵然不喜欢宋槿声,但对于他的容貌而言,江漓从来都是一个看法,自从看法定型后,就一直没变过,无论是他失忆前还是失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