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天情况并没有江漓说的这么轻巧简单。
那批虫来的数量不止多,还很有秩序,估摸着里面有智商高点的,想要把两个人拖死在那里。
到后面,让江漓不得已把计划通通改了。
江漓说着,见他眼泪还没止住,直接把纸巾盒塞到了宋槿声手上去。
“后面我让白锦给你带了消息,她没有同你说吗?”
宋槿声摇了摇头,“她好像很忙。”
“那你不会主动问吗?”江漓叹气,“为了这么点儿小事,你就跟我置气?那我如果不回来,莫白锦也不给你消息,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给气死?”
淡粉悄悄爬上耳尖,宋槿声瞥过头,小声嗫嚅着:“那倒也不会。”
“我看你会得很。”江漓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恨铁不成钢再度开口,“你不是哑巴。以后遇上这种事,你想什么就直接给我说,不要让我猜。”
她又不是神,根本读不出他的心思。
“可是,”宋槿声反驳,“……直接告诉你的话,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江漓:“……?”
面子?
他以前什么时候在乎过面子这种东西?
“你还,”江漓被气笑了,“你同从前还真是不一样了。”
宋槿声抬眼看她:“那我从前是什么样?”
“反正不是这样。”江漓总结。
宋槿声忽然不说话了。
好半晌,他才费力地半撑起身子,指尖去攥江漓的衣角,“江漓,你可以大概讲一讲从前的我吗?”
“我很想知道,我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