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来的路上,她就把副脑上那些消息给处理完了,重点查看了程浪和霍知休发过来的消息。
两人口径一致,说某人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从昏迷改为昏睡了。
昏睡……
既然昏睡了,还把灯给他留着干什么?
江漓看了眼副脑,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她往常这个时间点过来,病房里都是一片黑的,今天不知道怎么打破惯例了。
不理解。
想不通就不想了。
看着床上安静平躺在那里,靠近门那一侧手背还打着点滴的某人,江漓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抬手把灯光调成较暗模式,关上门,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去。
她站得离床头比较近,头顶灯光落下来,正正好把她的影子盖在宋槿声脸上。
看了整整一分钟,确定宋槿声呼吸平稳,处于熟睡状态之中后,江漓将视线转移到了他打着点滴的手上。
同早上探视房看的不一样,此时宋槿声宽大的病号服袖子已经被完全放下来了,从肩头到手肘,再止于手腕,甚至连骨突都遮了个严实。
没被遮住的手背皮肤白得几近透明,蓝紫色血管看得明显,除了扎进去的针管外,旁边还有好几处痕迹,红点落在上面,有些莫名的欲。
不过江漓此时可没心思管。
早上那抹红色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现在迫切地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因为宋槿声如今的第二性征是oga,江漓自然不能以自己方才“输液”的方式,选择往上扒开他的衣领,只能从他的袖口入手。
好在病号服宽大,就连袖口的宽度也足够,要将其从手腕挽到手臂上面,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最后俯视着看了眼人,江漓毫不犹豫动手。
袖口被极快地挽了上去。
江漓目光落在上面,不由皱眉。
从手腕,手肘,最后到离江漓想看的地方还有两厘米处,红色的针眼密密麻麻,简直占满了整条手臂。